“下个月李老爷订了二十坛碧芳酒,还有我好容易弄来的十洲春色,还有那些秦淮春,十月白”江听晚不停挣扎,要不是时觅拦着她都要捏诀了,“你知道花了我多少银钱吗,现在都没了,我还怎么给城隍爷爷重塑金身啊?啊?”

衙役躲在段灼身后欲哭无泪,他当时也只想招待好江听晚这些朋友,哪里想到这些酒这么贵。

“撒手撒手,”见自己挣脱不开,江听晚索性让自己冷静下来,朝着段灼硬是扯出一丝笑意,“段大人,你作为咱们海溪的父母官,又是你手下惹出来的篓子,赔钱!”

最后几个字硬生生从牙齿缝里挤出来。

“这个嘛,”段灼摇着扇子似乎也很苦恼,忽地一转身将身后的衙役推到身前,弯起桃花眼,“冤有头,债有主,本官绝不徇私舞弊,人就在这里,江掌柜算清价目尽可向他讨还。”

衙役闻言回头看着段灼,眼中含泪,“大人,不要啊!”

“不什么不要,你先是没有经过江掌柜同意擅自动用云水间的存酒,此罪一;后又毫无节制地将存酒消耗一空,此罪二,”段灼手中的折扇敲上衙役的额头,“我记得当日只吩咐你看店,可没有让你代为待客。”

衙役被段灼几句话说得低下头,是不是眼角瞄一眼江听晚,“那,那江掌柜算一下,需要赔多少”

“碧芳酒和十洲春色多少钱大家都心知肚明,其他酒我也不问你多要,”江听晚心里盘算了一番,伸手比了个数字,“七十两银子。”

“七十两,”衙役捂住溢出口的惊呼,感觉阳光都不灿烂了,“我一个月也就一两银子”

江听晚双手一摊没说话,就这样还是她只算了成本,卖出的价格可是一点都没加,她还正心疼呢。

“这样吧,这七十两本官替你先出了倒也是可以,”段灼摇着扇子慢悠悠说道:“不过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