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姐姐你就放心吧,长奎哥是一点事都没有,睡了一晚上就醒了。”安乐一直想和江听晚,终于让她抓住了话头。

江听晚闻言一怔,看来李神婆当时只是为了将她的念力从长奎体内打出来,并没有伤他的性命。

众人顾及江听晚刚醒过来,精神尚未恢复,说了一会子话便都告辞了。

“时觅,”江听晚唤住走在人群最后的时觅,“你似乎有心事?”

时觅似乎有些犹豫。

关键时刻还是要看段灼和长奎,两人一个将时觅推得向后退了一步,另一个抓紧时机“嘭”的一声关上门。

“掌柜的,你昏迷了半个月,时大哥就守了你半个月,”门外长奎放声说道:“你们俩应当是有不少话说,慢慢说啊,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一群人嘻嘻哈哈跑远了。

“站在那里做什么,”江听晚见时觅站在那里不动,拍了拍床边,“过来坐啊。”

时觅没有说话,默默地走过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你有心事?”江听晚歪了歪头。

虽然说时觅素日

里就不爱说话,但是这么沉默还是头一回。

“我没有保护好你,”过了好一阵子,时觅才干巴巴地开口道:“这次你以身入局,受了很重的伤。”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很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