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水生虽然是大富大贵的面相,但是仔细查探却发现他的魂魄散发着灰白的衰败气息。

“你今年多大了?”长奎忽然发问。

何水生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做命格有问题,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草民今年虚岁双十有一。”

江听晚闭着眼睛,头发汗津津的贴在额头上,手中飞速地掐算着。

旁边的柳书月用袖子替她擦了擦汗。

“虚岁二十一,你可是正月二十戌时出生?”长奎又问道。

“正是。”何水生点点头。

“这就没错了,”江听晚手指一顿,用长奎的声音下了结论,“你的命格被人调换了。”

这下一句话更是激起千层浪,村民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调换命格,命还能换不成?”挎着菜篮子的村妇很是诧异。

“我哪知道,不过这话可是阎罗王说的,应该是错不了。”有村民接口说道。

“那是谁这么坏心肝,居然偷换其他人的命格。”

“可不是嘛,要我说依着村里的规矩就应该拉去翻刺床。”

何家父母听到这个消息呆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踉踉跄跄地走到长奎面前,双膝跪地“砰砰砰”几个响头磕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