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依照昨日商量好的计划,比试的时候长奎点燃香之后时觅会施法让他晕倒,之后再由江听晚用念力操纵长奎的身体,以阎罗王的名义道出何水生的命格。

谁料刚开始就遇到了麻烦。

长奎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围观的百姓已经从屏息以待到窃窃私语。

江听晚闭上眼睛摒除杂念试图再一次集中念力,这次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刺中识海,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你没事吧?”时觅反手扶住江听晚摇摇欲坠的身体,察觉到她体内灵力正在紊乱地四处游走。

“是那神婆子身上的香味,方才她靠近的时候我担心有问题,已经及时屏住呼吸,”江听晚拭去唇边的血渍,眼神凌厉,“没想到还是中了她的招。”

时觅将自己的灵力注入江听晚体内,想要使她失控的力量平复下来,结果不出所料他也感受到隐隐约约的刺痛。

“看来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我的身份,那香味就是专门用来压制我们的,这次还真是下了血本。”时觅的脸色有些发白,冷笑一声说道。

只要江听晚没办法操纵长奎,那他们这一局就彻彻底底输了。

鸢时长奎身为凡人翻刺床本就是生死难料,如今他和江听晚也都手无缚鸡之力,想要他们的命可谓是易如反掌。

那边长奎已经被人抬到了竹床上。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江听晚也是心急如焚,忽然她的目光落在了正专注地盯着何水生的柳书月身上。

“安乐。”江听晚小声唤着前方的安乐。

安乐扭头看到江听晚苍白如纸也是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江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江听晚虚弱地摇摇头,示意她附耳过来如此这般叮嘱了一番。

安乐人虽小却很是机灵,当即点点头,蹦蹦跳跳就朝着柳书月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