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你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见没了外人,长奎终于忍不住问道:“我哪里会什么玄门法术,明天还要和那个神婆子比试,岂不是输定了!”

鸢时和安乐也是满脸迷茫地看着江听晚,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担心什么,有我”说到这里江听晚忽然想起来面前的这三个人都不知道她是阎罗王这件事,到嘴边的话硬生生转了个弯,“我们时觅大哥在,明天的比试一定没问题。”

时觅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江听晚,抿了抿唇。

长奎见江听晚这般保证,心中觉得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但还是想再说些什么好让自己更安心一些。

“晚上好像吃的有点多了,撑得慌,”江听晚见长奎又要张嘴,站起身拉着时觅就往外走,“我出去走走,你们早点休息,千万别跟来啊!”

还没等三个人反应过来,江听晚和时觅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院门外。

一路上江听晚东张西望,看到僻静的小路就拉着长奎一头钻进去,还时不时朝天上看同时手中还掐算着什么。

“我看你突然跑出来,不单单是为了多长奎他们吧。”时觅观察了江听晚许久,再一次钻进小路的时候问道。

江听晚停下手中的掐算,认真地看着时觅,“白天来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双斗村布局有点奇怪,原来村内所有房屋是依照阴阳八卦图排列的。”

说完指了指村长家的方向,“整个村子形成了阴阳两条鱼首尾相接的图案,而阵眼的方向正是村长家里。”

时觅依照江听晚所指的方位看过去,果真如她说的一样。

“如果像我们之前推测的那样,真的有人在偷偷炼魂,”江听晚思索片刻,很是笃定说道:“双斗村阴阳相辅相成生生不息,如果我是他的话,绝不会对这里弃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