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感到肩头一沉,时觅怔了一下低头看去,只见江听晚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竟是已经睡着了。

时觅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轻手轻脚地扶着江听晚躺在地上,又脱下外衫盖在她身上,自己寻了旁边墙角处安歇下来。

察觉到旁边的人离开了,江听晚侧了侧脑袋微微睁开眼,目光清明。

方才时觅说到有人想让她离开阴间的时候,她心中没来由地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

卞城王。

第90章 翻刺床,还是滚钉床?……

天亮的时候几人是被门外的一阵动静吵醒的。

“长奎,长奎,”鸢时向来浅眠,她踢了踢睡在脚下的长奎,“我好像听到门口有人在哭,你起来去看看?”

长奎翻了个身没睁眼,口中只说道:“这树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谁会跑来这里哭啊,你别是听错了吧?”

“我也听到了,”安乐从鸢时怀里探出个脑袋,“是有人在门口哭。”

长奎没睡醒有些不想动,正准备继续反驳,忽然感到一阵后背传来一阵凉意。

他睁开眼下意识就朝着江听晚的方向看去。

江听晚盖着时觅的外袍,只露出一双眼睛正盯着他看。

没睡醒,不高兴,时觅感受到自家掌柜眼中慢慢地怨念,很是干脆利落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