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时你醒了,”江听晚脚步一转,就绕过了长奎,“你感觉怎么样?头晕不晕?这里疼不疼?肚子饿不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若不是顾忌鸢时刚醒过来生魂有些不稳,她只怕是还要将人拉起来转两圈才放心。
后进屋的时觅看到长奎硬生生被挤了个趔趄,扶住他的同时还不忘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并没有哪里不舒服,说来也奇怪,醒来之后神清目明,精神也很好,”说着说着鸢时的眼圈红了起来,“长奎说我睡了七八天,让掌柜的担心坏了。”
“醒来就好,好端端地怎么还哭了,”江听晚最是见不得姑娘落泪,想要替她擦掉却手忙脚乱地抹了一脸,“你是我的亲人啊,担心也是应该的。”
说完还不忘瞪了一眼“多嘴多舌”的长奎。
又和鸢时说了一会话,发现她对在酆都城见过自己的事情似乎毫无印象,下意识回头向时觅望了过去。
时觅正靠在门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长奎说着什么,见江听晚看向司机,似乎是明白她想问什么,了然地冲她笑了笑。
果然是这个家伙吹笛的时候动了些手脚,江听晚心中泛起一丝丝甜意。
“说起来,咱们这一年多也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鸢时也遭了大罪,”江听晚话锋一转说道:“不如关店休息几天,一起去附近,也顺便去去晦气。”
“好好好,”长奎来了精神第一个举手响应,“早就听说八角镇附近有一处山谷,景色美极了,好多人去过之后都赞不绝口,说有机会还要再去一次呢。”
“据说那里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有山有水,带着鸢时去是最好不过了。”
长奎不遗余力地朝着江听晚推荐那处山谷。
“我看是你小子想去吧。”江听晚手指点了点长奎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