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乌黑的头发此刻早已变的花白,再趁着他仿佛浸了毒一般的眼神,整个人仿佛刚从地狱而来的厉鬼一般。

江听晚后背顿时泛起阵阵凉意,脚下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手上却是一暖。

侧过头看到时觅关切的眼神。

“不怕,我一直都在的。”他感受到江听晚手心的潮意,浅浅一笑说道。

江听晚和时觅对视的这一幕刺痛了宋行云的眼睛。

他付出了一切的代价才得以利用骨笛的力量操纵生魂,假以时日他便可以让这些生魂替他创下不朽伟业,到时候什么绝色佳丽,什么金银奇珍,还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他寒窗苦读十数年,不就为了做一个人上之人吗?!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眼看着他就要成功了,却被眼前这几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打破?!

宋行云越想越气,手指狠狠捏在骨笛气孔上,刺耳的笛声源源不断回荡在漆黑的夜空之上。

江听晚被笛声激的耳朵一痛,想也不想手指又弹出一道指风。

宋行云此刻满心满眼都是要杀了眼前这几个人,直至指风到身前才微微侧身躲了过去。

指风中的灵力在他没注意的角度扫过了骨笛的尾巴。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自宋行云手中响起,他惊骇地低下头,发现笛身上已经遍布裂纹,下意识收紧手指。

“咯啦。”洁白的骨笛彻底被捏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