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的话给妇人留下了无限遐想。
只见她满脸同情地拍了拍她的手,“姑娘别难过,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婶子在海溪这么多年也认识些人,好好帮你物色物色,找一个可心的夫君。”
一席话说得不远处时觅脸色有些不太好。
段灼打开扇子替他一下一下扇着风。
又说了几句话后妇人家中有人唤她,于是便匆匆告别回家
等到妇人家门关上之后江听晚神情一变,倒吸一口凉气,“嘶,疼死我了”
边说边揉着胳膊内侧,刚才下手太狠,现在一定已经淤青了。
一回头就看到身后那一干人等正神色各异地看着自己。
“看我干什么?”江听晚被看得很是有些茫然,不过这对她来说也不重要,径直走到时觅面前牵起他的手,“走吧。”
时觅垂眸看了眼拉着自己的那只手,叹了口气反握回去,“好。”
一行人从宋宅出发的时候时辰还有些早,段灼看自己手下的差役一个个面如土色,只剩下老师爷一个人还有些精神,就让他们先行回县衙,自己和江听晚二人前往陈家。
“多谢大人,小的们在府中等候差遣。”为首的捕头也顾不得客气,抱拳带着人就走了。
其余人紧紧跟随其后,生怕走得慢了又被段灼唤住。
一大群人顿时只剩下了三个,外加不知道谁落下的官靴一只。
江听晚、时觅、段灼:“”
三人赶到陈家的时候一轮玉兔将将升起,无精打采的金乌挂在山头还没有完全落下去。
“走太快了啊。”江听晚望着天色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