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可能是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骂他比较合适。

陈影盯着地上的阴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下定决心般跪在地上,对着江听晚磕了几个头。

“你,你干什么?”江听晚正忙着在心里发狠,没留神被她吓的往后退了一步。

“妾身知道大人是有能耐的,相求大人一件事,”陈影抬起头期期艾艾地看着江听晚,唯恐她不答应,“求大人务必应下才是。”

“你若是为了报仇一事倒也不必如此,我自然”江听晚拍着胸脯就要应承下来。

“大人误会了,仇固然要报,但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这个,”陈影却是微微摇了摇头,“妾身想求大人施恩,让妾身与妹妹见一面。”

原来是为了这个。

“难为你们姊妹情深,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江听晚说完正要收起漫天的乌云,眼角余光瞟到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段灼。

已经抬起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硬生生转了个方向,放在头上挠了挠发髻。

瞬便递给时觅一个眼神。

段灼揉了揉尚且有些隐隐作痛的腰,刚才痛揍厉鬼的架势在场的人都看到了,任谁都能看出来江听晚绝不会是简简单单一个酒馆老板娘。

作为一个凡人不是很理解她还在伪装什么。

或许这就是所谓高人的低调?

江听晚注意到段灼正眼神奇怪地偷瞄自己,微微眯起眼睛看回去,怎么了?

段灼立刻若无其事的转开视线认真地开始数墙边竹子上有多少片竹叶。

江听晚见他这样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人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