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影目光闪了闪,垂下头没有说话。
“陈姑娘,如果城中那些人真的是因为宋行云的笛声昏迷不醒,”江听晚心中惦记着躺在床上的鸢时,实在见不得她吞吞吐吐的样子:“你隐瞒的任何事都是在助纣为虐。”
陈影还是没有开口。
江听晚觉得自己手心又开始发痒,迈开脚步就要走到她面前。
刚抬起脚就感到肩上一紧,回头看到时觅正冲自己摇头。
“人的欲望总是越来越大的,”陈影长长叹了一口气,悠悠开口继续往下讲道:“宋行云也不例外。”
“可是自那之后,海溪城可是安生了好一段时间,”段灼有些不解地看着陈影,“听你话中的意思自然不会是宋行云良心发现收了手。”
“那是因为骨头的力量消失了,”陈影有些快意地笑了一声,“他日日夜夜为此焦躁不已,不是在家求神拜佛,就是揣着骨头早出晚归,似乎在寻找什么。”
“那段时间他脾气不好,每每我来寻他,我们两个总是要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有几次我抹着眼泪回去都被小画看了个正着,她心疼我自然是劝我和宋行云分开,但当下的我怎么说都不肯。”
“她实在是气不过便去找了宋行云,而宋行云再见到小画却仿佛如获至宝,对她是嘘寒问暖,殷勤至极。”
“所以才会有人说你们姐妹二人都与宋行云纠缠不清。”江听晚想起之前大婶说起过的市井传言。
陈影抬手擦了擦不知何时流出来的血泪,“是,不单单是那些外人,就连当时的我也以为小画和宋行云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