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见她这样心中也很是不忍,长叹一口气说道:“陈画那丫头来府衙寻过你没多久,人也不见了,到现在都没找到。”
听了师爷的话,陈影的脸色越发惨白。
江听晚看着神情惨淡的陈影,难免有些不忍,但转念又想到危在旦夕的鸢时,心下一横,“我们今天去了一趟你家,院中,也有一株和你一模一样的虞美人花。”
“什么,”陈影明显大吃一惊,脱口而出,“怎么会这样?!”
段灼凑到时觅身旁低声问道:“看这个样子,莫非那虞美人就是陈画?”
时觅点头肯定了这个答案。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陈影低头咬着手指甲,眼珠四下乱转,含糊不清地不住低语,“他只是想出人头地,怎么会害小画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江听晚的脑袋从时觅身后探了出来,看着有些神神叨叨的陈影,“你说的他是谁?”
陈影仿佛完全没有听到江听晚的话,自顾自地念叨着,“骗我的,都是骗我的,他不会去害小画”
江听晚见她不理自己,有些不高兴,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你口中的他到底是谁?”
陈影依然是没有任何回应。
时觅察觉到身后传来丝丝凉意,扭头看过去,只见江听晚正沉着一张脸,原本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睛早已眯成一条线,目光危险地盯着陈影。
她生气了。
时觅和段灼都意识到了这一点,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