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晚看了看时觅,发现时觅也正看着她,还冲她挑了挑眉以示无辜。
“既然,既然你说要保护我,那就和在槐县的时候一样,”江听晚磨磨蹭蹭坐在床边,去指着房间另一边的矮榻说道:“你睡榻。”
“好。”时觅无所谓地耸耸肩,抱着被子坐在了榻上。
照理说在槐县两人已经有过同居一室的经历,可江听晚心里还是有些慌乱。
“噗,”江听晚一口吹灭了桌上的蜡烛,往床上一躺,“睡觉!”
对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整间屋子陷入了寂静。
江听晚听到时觅绵长平静的呼吸声,渐渐地冷静下来,随之而来地是一阵困意,闭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这一夜笛声并没有响起,江听晚醒来的时候云水间开始了一天的生意,隐约可以听到大堂长奎招呼客人的声音。
对面矮榻上也没了时觅的身影,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想来是已经人已经在楼下了。
江听晚忽然一骨碌坐了起来,挠挠自己的脑袋,又伸伸胳膊踢踢腿,见一切如常后很是不解地在桌边坐了下来,“笛声没有出现?”
后面一连几天期待中的笛声都没有响起来。
段灼来了云水间两三次,见没有动静心里也泛起了嘀咕,难道他们的推测出错了?
就在三人都要泄气的一个晚上,久候不至的笛音终于在江听晚的窗外响了起来。
江听晚迷迷瞪瞪正要入睡,就听到一阵酉阳的笛音,那声音如泣如诉,一阵仿佛满是幽怨,控诉情郎的翻脸无情,一时又曲调轻快,仿佛在向心爱之人倾诉满腔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