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昼短夜长,三人就这么在宋宅面对面坐了一整夜。

江听晚中间困意上涌沉沉睡了过去,再睁眼的时候明晃晃的日头已经挂在了脑袋上方。

“他还是没头回来啊?”她揉着眼睛坐起身,虽然实在意料之中,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问道。

段灼和时觅不约而同地摇摇头。

“江掌柜一夜好眠,”段灼打开折扇一下一下扇着,戏谑地笑道:“倒是苦了我和时兄,枯坐一夜,一无所获。”

江听晚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看到段灼下巴上的青色胡茬,“比不得段大人能者

多劳,只是这两天一直和我们厮混在一起,大人又一表人才,城中爱慕者不知凡几,若是传出去,我这云水间怕是开不下去了。”

“这个江掌柜倒是可以放心,若真的有消息传出来,本官自当澄清,”段灼哈哈一笑,眼波在江听晚和时觅之间转了一圈,“不会坏了你和时兄的好事。”

江听晚毕竟是个姑娘家,一席话说得她脸上红了一片,张开嘴想怼回去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

“好了,如今看来这笛声与宋秀才有着密切联系,如今他又不见踪影,”时觅见状将话题扯回正事,“我们还需回去从长计议才好。”

“时兄所言甚是。”段灼立刻借口,又含笑看了一眼红着脸也不忘瞪自己的江听晚,摇着折扇率先踏出了宋宅。

三人走到巷口的时候看到一个老汉正躺在竹椅上乘凉。

江听晚心中有了计较,走到老汉面前俯身蹲了下去。

“大爷,”见老汉还是一动不动地闭目养神,她提高音量又唤了一声,“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