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晚还想继续往下看,眼前又是一花,再看时自己正直直的站在窗前,河对岸空无一人。

“你怎么了?”时觅见江听晚在窗户前一动不动占了好一会儿,觉得有些奇怪,走过来问道。

江听晚想要和他说刚才自己看到的场景,有顾忌又旁人在场,于是摇摇头没有说别的。

“你们昨晚可曾听到有人吹笛的声音?”段灼目光从屋内众人面上划过。

“我听到了,”卢姑娘的兄长站在母亲身后一直没有说话,此刻开口道:“昨天半夜风吹开了窗户,我起来关窗的时候听到有人在院外吹笛子,过了很久那笛音才停下来。”

说完看到段灼和江听晚两人神色不明的交换了眼神,顿时有些不安。

他赶忙追问道:“这笛声有什么问题吗?”

段灼看着卢公子神情有些紧张,又注意到围观百姓好奇的眼神,心中有了计较。

“不过是平白问一句,”他对卢公子说道:“别多心。”

说完安抚了几句神情憔悴的卢家夫妇,又让差役继续守在周围以防再生变故,安排妥当后才离开了卢家。

“看来这些昏迷的人都与这诡异的笛声有关系。”段灼感觉自己抓到了这一系列事件的共同点。

江听晚把自己在卢姑娘房中看到的场景说了出来。

“你是说卢姑娘卢姑娘有了心上人,”段灼眼神一亮,连忙问道:“可还记得那公子长什么样?”

江听晚略显遗憾地摇摇头,“只能看出是个男子,长相并没有看清楚,而且这也只是猜测,当不得真的。”

这也是为什么她没有在卢家说出来的原因。

待字闺中的姑娘与外男扯上关系,传到外面女儿家的名誉就全毁了,就算清醒过来了,那以后还怎么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