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晚想了想,觉得时觅说的也有道理。
“不过,如果真的是卞城王,他的目的是什么呢,”她脑海中浮现出好友的那张娃娃脸,还是想不通,“难不成想造几个厉鬼陪他喝酒?”
“好了,我们现在也没说一定就是他,”时觅看着江听晚脸皱成一团,不免失笑拍了拍她的脑袋,“而且你不是说过想不通的事情不要想吗?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解决魅姬的问题,或许到了十五那天幕后之人也会在场呢?”
一想到好友有可能是一直在背后捣鬼的人,江听晚还是觉得心口有些闷闷的,耷拉着肩膀点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哎,当了阎罗王,这烦心事也多了不少呢。
好烦。
明天就是月中十五了,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能听到附近有谁家有死人了,谁家又出丧了,整个槐阳县城中到处挂满了白幡,呜呜咽咽的哭泣声不绝于耳。
江听晚和时觅走在路上,看到槐阳县令阴沉着脸从一户人家中走了出来,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转过路口看到一家白事铺子,里面的掌柜笑开了花,手中鼓鼓囊囊的荷包装都装不下。
果然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明天我再见到魅姬,我一定要把她的手脚都打折,再团成一个球塞进孟婆煮汤的锅里,”说完江听晚皱了皱眉,感觉好像有些不合适,“就是煮出来的汤可能会臭。”
入夜后,怀着愤愤之情的她一怒之下吃了三大碗饭,小黑和时觅谁也没有说话,都觉得那张樱桃小口里嚼的不是饭,是魅姬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