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江听晚低声和时觅说道。

“是不对劲,刚才我看到那老妇与她儿子说话的时候,眼中除了慈爱之外,”时觅回忆着当时看到的场景,,“还有不忍和不舍。”

好端端的不舍什么,好奇怪,江听晚手无意识地摸着下巴上的胡子。

“今天天色有些晚了,我们明天再来,”时觅抬头看了看天上,太阳已经挂在西边随时都要掉下山去,“看看那位老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一拍即合,很快就找了客栈住下来。

这段时间江听晚因着和时觅同居一室的缘故,晚上都睡不安稳,现如今终于可以一个人住,合上眼睡了个天昏地暗,直到时觅来敲门才醒了过来。

匆匆洗漱后就准备去老妇人家附近看看,结果走出客栈没多久,迎面就走来一个行色匆匆的熟人。

“道长!”来人正是孙煜,一看到江听晚和时觅就两眼放光,仿佛看到再生父母,“我可找到你们了!”

走到近前孙煜一把握住江听晚的肩膀,手劲之大捏的她肩头一阵酸痛。

“你你你,你有话好好说,”江听晚奋力挣扎出孙煜的掌控,揉着肩膀,“找我们什么事?”

“我家,我家又闹鬼了!”孙煜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又是作揖又是央求,“昨晚上闹得鸡飞狗跳,之前都是在下的错,求两位道长去看看吧!”

说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手扶着江听晚,另一手拉住时觅,脚下生风就往家里赶。

搞得江听晚也是一头雾水。

等到了孙家,江听晚和时觅都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