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低着头,大颗的眼泪砸在手上。

“你的名字是谁给你起的?”江听晚等她哭了一会儿,才问道。

“爹爹起的。”安乐小声回答。

安乐安乐,平安喜乐,江听晚可以想象到安乐父亲起名时候的模样,她的爹爹一定很爱她。

“如果我能带你走,”江听晚又问道:“你愿意和我走吗?”

半晌,安乐点了点头,虽然幅度很小,但是很坚定。

“好,我一定会带你离开。”江听晚摸了摸她的头,郑重承诺。

两天后,初一。

孙煜和王氏一大清早天刚亮就带着江听晚两人,出了城门一路往深山老林里面走。

“这位神医倒是有些意思,”日头渐渐升起,江听晚抹了一把额上细细地汗珠,“医馆建在这山洼子里头,还有这么多人去求医问药。”

她说的倒也没有错,这路上三三两两都是挎着篮子的行人,问就是去找神医求药。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狂热的神情,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随着众人又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光景,从一处山洞里钻出来,耳边是巨大的轰鸣声,眼前豁然开朗。

目光所及之处是一帘几丈高的瀑布,瀑布上方的岩石上修建着座雕梁画栋的楼阁。

“这就是神医的医馆了。”王氏指着楼阁,满目痴迷地说道。

江听晚有些无语地看了一眼明显已经不知道今夕何夕的王氏,又看向她指的楼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