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江听晚发现孙煜的伤口有些不对劲,还没有上药的地方已经开始破皮溃烂,鲜红的血肉上缠绕着灰白色的雾气。

是煞气。

江听晚和时觅对视了一眼,看来煞气一直都在孙煜和王氏身上,只是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旁人察觉不到而已。

又联想到之前张诺说起过,孙煜和王氏用他的血入药,最后又将他的心剜了出来做了药引,看来也是这位“神医”给的方子。

片刻后王氏帮孙煜上好了药,再看他受伤的伤口竟已好了大半。

“不知这是哪位大夫开的房子,竟然如此灵验,实在令人佩服”江听晚摸着胡须,一脸惊讶,“不知两位可否替贫道引荐一二。”

王氏闻言先是一惊,之后又看着孙煜,半天没有回复。

时觅见连忙起身行了个大礼,“我师父如今年纪也大了,时常也有个头疼脑热,胳膊疼腿疼,看了多少大夫也不见效,今见夫人手中的药竟然有如此疗效,实为平生罕见,这才冒昧求药,万望见谅。”

“是贫道失礼了,”江听晚配合地咳嗽了两声,拱了拱手,“若是不便,那也就罢了。”

“道长何出此言,因着您的符纸,我们家才能太平几日,只是,”见二人这么说,孙煜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神医脾气古怪,每月初二,十六才会开馆座堂。”

“这位神医脾气古怪,不随意接诊,需得熟客带去才行,”王氏

也接口说道:“妾身也是碰巧有一次跟着熟人去,才得以赐药。”

呦,这位“神医”架子倒是摆的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