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边的崔钰

看了她一眼,她连忙捂住嘴巴不再说话。

“等我娘回来的时候,他在娘面前搬弄是非,说我偷家里的钱,还打他,引得我娘用鞭子狠狠抽了我一顿,妹妹想要替我说话也挨了几鞭子。”

“后来我生怕他再对妹妹下手,就时常在家盯着他,他也因此恨毒了我。”

“又过了大半年,他不知怎么地也生了病,瞧大夫吃药总不见效,我娘每每看到他咳嗽都要掉眼泪。”

“再后来,他不知从哪里得了消息,说是用童男童女的血入药有奇效,就和我娘说了,我娘就把我所在屋内,但凡他哪里不舒服,就来放我的血给他熬药!”

“果然有后爹就有后娘,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亲生儿子也能下得去手,两个畜生!”崔钰实在听不下去了,也骂了出来。

江听晚也看了他一眼,后者不自在地摸了摸光洁的下巴。

“后来呢?”江听晚问道,她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用我的血大概维持了几个月,那男人的病还是没有好,他和我娘说可能是喝血时间长了没有效果,要是能吃了我的心头肉,恐怕不仅能够立刻痊愈,还能长命百岁。”

江听晚感到一阵恶心。

“这可是吃人哪,我娘起初也不敢,但禁不住他苦苦哀求,就带着他来了我屋里。”

“那男人拿着绳子一进屋就想要勒死我,虽然我身上都是伤,但他也病了许久,我们两个倒也斗了个难分难解。”

“既然如此,那你怎么会”江听晚没有忍心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