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和老头住在城隍庙里,总能看到那些少年郎去学堂读书,”江听晚没有回答时觅的话,反而说起了另一件事,“老头实在太穷了,养活我们已经很是艰难,哪里还交得起束脩。”

“但又见我实在是羡慕,所以不忙的时候他就会带着

我躲在学堂的窗户下面听他们读书认字。”

“我现在还记得当时听到的两句诗。”

“江畔何年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时觅见过发生大笑的江听晚,见过拧着眉毛生气的江听晚,见过被鬼吓得瑟瑟发抖的江听晚。

唯独没有见过像眼前这般安静,略显忧愁的江听晚,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时觅,”江听晚见时觅半天没有说话,收回目光看向他,“这血月就这么一直挂在地府吗?”

时觅点了点头,“是,已经存在上万年了。”

“这样啊,”江听晚又看了眼窗外的月亮,情绪不明地又说道:“地府的月亮和人间的,总归是不一样呢。”

时觅顿时明白了江听晚的意思,他看着少女有些苍白的侧脸,神情认真地说道,“不管是地府还是人间,月亮总归是月亮,这点是永远不会变的。”

“这样啊。”江听晚低头笑了笑。

“掌柜的”时觅再说些什么。

“我和她,像吗?”江听晚抬眸看向时觅问道。

“不太像,她,”时觅知道江听晚问的是谁,顿了顿继续说道:“更加杀伐果断一些,在树林里,你也见过了。”

江听晚再次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低沉,“我明白了。”

“掌柜的,我”时觅感觉自己还是应该把心里的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