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卞城王将脸皱成了包子,“还怕鬼。”

这张秀气小嘴一张一合说的话怎么这么扎心呢,江听晚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胸口。

“这点倒是无需担忧,”时觅见江听晚有些无言以对,接口说道:“虽说阎罗王掉入轮回井转世为人,但终究还是留下了一缕残魂。”

残魂?江听晚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时觅。

“你不是想要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揍鬼吗?”时觅伸手把江听晚的碎发挽到耳后,“正是因为你体内残留的残魂所致。”

“你的意思是?”卞城王摩挲着下巴问道。

“若是我们能将这缕残魂与她如今的灵魂交相融合,”时觅看了一眼江听晚,“阎罗王自能回归本位,再掌阴司。”

“这倒是个法子,”卞城王沉思片刻一击掌,“如今阎罗殿已有多日无主,长此以往终是隐患,不如就这么办!”

“不过这里面有一个问题,”时觅握住江听晚的手,敏锐的察觉到掌心那只手正在微微发抖,“她既已转世为人,便与地府无关,要行此法让残魂与新的生魂相融合,还需她同意才可以。”

一时间在场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江听晚身上,自从方才起她便低着头一言不发,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想要做回阎罗王吗?”时觅轻声问道。

过了很久,江听晚才慢慢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神色不明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