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时,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啊,”江听晚泪眼婆娑地看着时觅,又是害怕,又是委屈,但显然她的嘴巴一点都不害怕,只听口中不停地说着,“你现在还敢”

声音清脆,气势如虹,一点也没有受到惊吓的模样。

“掌柜的,”时觅很是诧异地看着江听晚眼含泪花的控诉自己,但眼下形势危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宋仁那道士以活人为阵眼设下邪阵,又将方圆百里的游魂厉鬼封入死尸。”

“在人间即便是死尸我们也不得损伤,如此一时竟无法辖制他们,这才将你请了出来。”

就是手段有些粗暴。

“哼。”江听晚又听到自己发出一声冷哼,目光扫视了一圈,不过是说话的工夫,已经零零星星有死尸撕破困住他们的大网,从破洞中钻了出来。

一具浑身焦黑的死尸挥舞着胳膊超江听晚冲了过来,当然下一刻就被她手中的法诀打了出去。

只是那死尸倒下去片刻就晃着脑袋又站了起来。

“咦?”江听晚看到这一幕挑了挑眉梢,惊恐的目光转向时觅。

时觅无奈地耸了耸肩,击退旁边的死尸,“就是这样,寻常法诀根本奈何不得他们。”

此时罩住他们的大网已经被撕了个粉碎,愤怒的死尸们如潮水一样涌向江听晚和时觅,以及躲在他们身后的纸扎人。

一阵裹着腥臭味的阴风顺着耳后袭来,江听晚微微侧首,点足跃起就是一个空翻,双指并剑回身点在死尸心口处,死尸立刻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接下来就看到她故伎重施,瘦小的身躯在一干死尸中如穿花拂柳般不停穿梭,手指如电准确地点在每一具死尸的心口上。

呕江听晚只觉得头晕眼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