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才感觉到手臂上的刺痛,扶着手腕口中止不住的咒骂,“你是谁?竟敢暗算我,信不信我”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女子身形一闪已经来到他面前,抬手又是一个大耳光。
“啪。”声音之清脆,道士脸颊顿时红了一片,口中满是血腥味,还夹杂着一两块硬硬的东西。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大魔王啊!怎么那么爱打人耳光!道士心里有些委屈,有些温热的液体在眼眶中直打转。
“我是你奶奶。”江听晚看了看有些泛红的掌心,暗叹力道使得有些大了。
纸扎人此刻才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来到时觅身旁,扶住他有些摇摇欲坠地身形。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纸扎人望着前后判若两人的江听晚,一头雾水地喃喃低语。
之前他一直以为云水间掌柜的只是个胆小的,弱不禁风的小女子,账房先生才是高人。
果然爹爹说的没错,越是美丽的女人越是老虎,就和他娘亲一样。
时觅没有接纸扎人的话,看着方才还一脸狰狞,现在险些滚成泥人的道士轻叹一声,“好端端的,你惹她做什么。”
时觅的声音很轻,但还是被江听晚捕捉到了。
她耳朵动了动,回过身从上到下细细地打量了时觅一番,目光在他唇角的鲜血处顿了一顿,接着露出一丝微笑。
时觅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小小时,几天不见竟这般狼狈,”江听晚走上前抹掉他唇角那抹血渍,又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姿态,“看得我心都痛了。”
我就不该开口,时觅在心中对自己默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