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害得银妞有此一劫。

赵大媳妇又悔又恼,只得恨铁不成钢地抬手朝着赵大后脑勺狠狠给了一下。

江听晚余光看到这一幕,若非场合不对险些就要笑出声来。

“你说你没有害人,可我家银妞儿就是从箱子中出来后才昏迷不醒的。”赵大媳妇想着如今还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女儿,低下头擦了擦眼泪。

时觅修长的手指抚上黑漆木箱上精致的雕花,随后轻轻一扣,原本盖的严丝合缝的箱口处露出一道缝隙,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一股森然入骨的寒意从木箱中弥漫开来,屋内的温度骤然下降,江听晚默默地缩在了时觅身边。

嗯,这下安全了,感受着旁边人身上的温度,她默默在心里嘀咕道。

纸扎人

丝毫察觉不到冷意,蹦蹦跳跳凑到木箱前,顺着缝隙往里看还不够,又试图把脑袋塞进去,奈何脑袋太大,缝隙太小,费劲力气也塞不进去,反而撞得木箱发出吱吱格格的声音,吓得赵家夫妻又是一阵发抖。

“这里面有魂魄的味道。”纸扎人揉了揉额头说道。

“你们女儿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有两魄被困在了里面,只要这两魄回到身体中,自会醒来。”时觅对着赵大夫妻说道。

“这,这魂魄可如何回到身体里面,”赵大一听立刻对着时觅不断作揖,“还请高人出手救救银妞儿。”

“这箱子里面有禁术,我虽然能感觉到银妞被困在里面,却无法带她出来。”时觅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

“啊?那我家银妞儿岂不是”赵大媳妇说着就又要扯开嗓子哭嚎。

“我虽不能,她却可以。”关键时刻时觅指着阴影补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