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觅看到这里眉头紧了紧,沉吟片刻后走到已经快不省人事的赵大面前与他打了个招呼。

“这位兄台,”时觅注意道赵大身上的黑气随着自己的靠近急速收缩,他视若无睹地微微一笑道:“不知在下是否有幸到贵店看一看?”

“嗯?”赵大努力睁圆浑浊的眼睛,试图理解时觅的话。

“在下略通风水术数,方才听闻您家新店开张,”时觅见他不接话,自顾自地继续收往下说:“才想去帮您看看风水。”

这次赵大听明白了时觅的意思,不过脸上略带着几分犹豫。

时觅一眼便看出他在纠结什么,“相逢便是有缘,看看而已,不收钱的。”

赵大这才点了点头,砸吧了一下嘴巴,摇摇晃晃站起来刚朝时觅迈出一步,结果脚下站不稳一头摔在了地上。

嘴里还嘀咕着,“今儿天晚了,明日一大早我带着你去”

一句话还没说完,人已经醉死过去。

江听晚看着浑身酒气熏天的男人,有些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冲长奎挥手让他将人带回后院休息。

江听晚走到时觅身边,神情有些凝重,“是那个妖道来海溪了吗?”

时觅没有做声,只是点了点头。

“这个连孩童也不放过的混账东西”江听晚对这种歪门邪道恨得咬牙切齿,缩在衣袖中的手紧了又紧,“等抓住了他,就要抽他的筋,扒出他的骨,再一根根敲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