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就是你。”女人看江听晚退无可退,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伸手在她胸膛上轻轻一点,“不过现在还不是你回来的时候,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江听晚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推力从女人指尖爆发开来,她失去重心仰面坠下高台!
她伸手想要抓住女人,手指擦过女人的衣角,在空中划出个弧度什么也没有抓到。
“啊!”江听晚心中害怕极了,忍不住惊叫出声。
失重的感觉之后就是一阵剧烈的撞击感从后背传来,她猛地睁开眼睛,望着上方再熟悉不过的床顶,怔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躺在闺房中的雕花大床上。
如今已经是天光大亮,能隐隐约约听到长奎在楼下招呼客人的声音。
“又是在做梦啊……”江听晚揉了揉湿濡的额角。
最近似乎经常会做这种奇奇怪怪但又过分真实的梦。
又想起梦中那个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还有她口中所说的,她,就是自己。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女人衣角传来的冰凉丝滑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
难道我和大殿中的女人,真的有什么关系?江听晚不敢确定地思索着。
她就这么满腹心绪地来到楼下,看到时觅像往常一样站在柜上算账,又想起前夜自己撞到他与黑衣男子暗中见面一事,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之前她从未在意过,但如今细细想来,时觅从出现在小木屋,到自然而然的留在了云水间,这些事中无一不透露着他的刻意。
如果他真的对自己有所图谋,那么,自己还能相信他吗?
时觅正记下一个数字,听到下楼的脚步声,抬头见江听晚正站在台阶上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般展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