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有空她一定要找时觅问个清楚明白。

江听晚有种莫名的感觉,时觅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云水间酒香凛冽,又有长奎在一旁不停逗趣,席上自然是宾主尽欢。

“五魁首啊…”张焕一伸手就笑了起来,指着杜子腾,“你输了,喝酒!”

“我年轻的时候,能喝好几两上好的梨花白呢。”董大娘呵呵笑着和旁边的人说着自己年轻时候的风流韵事,同时将酒盏里的酒尽数倒进嘴里。

江听晚见时觅没注意自己,悄悄地伸手探向不远处的酒盏,眼看就要摸到却被从天而降的筷子打在了手上,“啪。”

她有些委屈地转了转眼珠。

时觅将温热的茶杯塞进她手中,“喝茶。”

“哦。”江听晚撇撇嘴,抱着茶杯喝了一口,只是目光还看着别人手里的酒杯。

古有旁人望梅止渴,今有她江听晚望酒引茶。

这掌柜的当的有些太憋屈了吧?

如此这般直到午夜时分众人方才残羹冷炙地散了席。

江听晚在时觅的监督下倒是没有喝多少酒困的眼睛都要睁不开,打着哈欠上楼睡觉。

董大娘在小五儿的搀扶下一步三晃的出门自行家去。

“喝…。我还能继续喝…。”杜子腾醉眼朦胧地捏着酒杯喃喃自语说个不停。

时觅和长奎将他扶到门给前来接人的家丁。

至于剩下几个醉的一塌糊涂的人,好在云水间常年备着供喝醉酒客休息的空房间,便将人安顿在了里面。

收拾好一切之后时觅拴好门,打发长奎和鸢时回房间休息。

自己在楼梯下晃悠了片刻,等到店内没有一点动静后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来到了后巷中。

之前见过的黑衣青年已经等在了那里,看到时觅后站直身体,紧张兮兮地看了看他身后,“她没跟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