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了兴致也不撑伞,冒雪出了云水间,一路漫无目的地走着。

路上行人极少,眼下已近年关,不少外出做生意的人都返回海溪与家人团聚,坐在床榻上隔窗看着在雪中漫步的少年少女。

也有人看到这一幕,脸上也都是一副了然的表情。

江听晚手上团了只不大不小的雪球,趁时觅不注意,朝他身上砸了过去。

“啪。”时觅躲闪不及被砸了个正着。

雪球在时觅身上撞的粉身碎骨,在他一尘不染的白色长袍上留下淡淡的水渍。

时觅微微一笑,也随手团了雪球扔向江听晚。

后者正好被雪迷了眼,正站着揉眼睛,一时不察被雪球砸中脑袋。

冰凉的雪水顺着头发留了下来,江听晚立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时!觅!”她恼羞成怒,信手抓了一把雪就朝着时觅扔过去。

结果不知道从哪里刮来一阵风,江听晚扔出去的雪都被吹了回来,扑了她一头一脸。

“呸呸呸,这风也欺负我!”江听晚扒拉着脸上的雪感觉很委屈。

时觅见状后笑的更是止不住。

江听晚更是羞恼不已,一连团了好几只雪球扔向时觅,结果都被后者躲了过去。

几个路过的孩童看到这一幕都伸出手在自己的小脸上刮着,还冲着江听晚笑嘻嘻地嚷道:“砸不中,羞羞脸,哈哈哈哈。”

江听晚不理他们,自顾自地将一地碎雪拢在一起,搓了只脑袋大的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