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下路上也不用在喝水了,”时觅面上笑这,看向衙役的目光中却带着威胁,“对吗?”

“是,是。”衙役被看心中一抖,连声应是。

牵好马拉起地上的三哥就要上路,忽然时觅手中的人皮袍剧烈抖动起来,是女鬼挣扎着想要冲破禁制。

“不行,不行,不能就让他这么走了!让我出去,我要杀了他!”女鬼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别冲动,”时觅皱着眉头看向人皮袍,“如今光天白日你若是出去,仇是报了,你可是要灰飞烟灭的,没有人再能救你!”

人皮袍停止了抖动,过了片刻才再次传来女鬼的声音,她轻声说道:“我知道。”

“可是我也知道,像他这种人,是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犯下了多么大的恶,比起他看中的钱财来说,人命不值一提。”

“流放也好,服役也罢,只要他有命侥幸活下来,他都可以为了自己的私欲重操旧业,到时候还是会有很多人被他害死。”

“所以不管是为了我的仇,还是为了那些无辜的人,他都不能继续活着!既然律法不能处罚他,那就让我去吧。”

“我知道二位是为了我好,希望我可以投胎再世为人,可是,我已经做恶鬼很多年了,怨气缠身,早已没了投胎的机会。”

“所以就让我去吧,”女鬼最后声音发颤地又重复了一遍,“求你们了。”

时觅似乎被女鬼的话震撼住了,他定定看着手中的长袍,沉声道:“好。”

说完解开了长袍上的禁制,女鬼冒了出来,冲着两人点点头后转身飘向三哥。

江听晚开口想要拦住她,却被时觅开口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