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觅站在旁边没有说话,这个村子里的人只顾着信奉“稜睁神”,早已不事生产,自然是生活清苦。

突然外面一阵骚乱,冲进来个神色慌张的村民,对着瘦麻杆大声喊道:“村长,村长不好了,外面有埋伏,看样子是官府的人!”

江听晚和时觅一怔,惊疑不定地对视一眼,不是说好的等他们救人之后再动手的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瘦麻杆是爱钱,但不是傻子,听了村民的话立刻死死地盯着江、时二人,今日祭祀大典他们两个前脚来到村里,后脚官兵就跟了过来,刚刚这个女人还打断了祭祀想着想着目光就开始变的不善起来。

在场的村民见状也都一个个直直地盯着两个人,眼睛中什么情绪都没有,看的江听晚心里直发毛。

时觅心道不好揽过江听晚的纤腰,身形如电跃上石台,另一只手捞起小五儿踏风飞出山洞,一路疾驰向着村口奔去。

江听晚窝在时觅的臂弯中,听着耳畔呼呼的风声,心中大骂段灼不靠谱。

看着那精明相就差把心眼子长脸上了,怎么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啊?!

要说段灼此刻也是有口难言,按照原本的约定待江听晚和时觅进入山村后他就带着衙役躲在不远处的山坳里。

结果就在刚才

守着村口的村民不知怎么的开始肚子里开始排山倒海,这黑灯瞎火的随便哪里解决都可以,结果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捧着肚子就朝着山坳跑了过来。

刚蹲下就和埋伏在草丛中的衙役撞了个脸对脸,大眼瞪小眼的也不知道谁先开口问好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