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九越说越激动,神情狂乱,站起来就想要冲到段灼身前,两旁的衙役察觉不对立刻上前将其按倒在地。

“嗯,听起来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段灼点了点头,接着脸色一变,举起惊堂木拍在桌上,“就是不知这等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既然你得到了那个什么破神的庇护,你为何不把妻子儿女献祭与它,反而要买别人献出去?”

“旁人又为何要为了你们的风调雨顺感到荣幸?!”

几个问题问出去张思九冷静了不少,一个问题也答不上来,只得不服气地别开头不看段灼。

那些牛羊三牲可以随意买卖宰杀,人又有何不可,不过都是条命罢了。

“好好好,”段灼看着那个犹自觉得自己没错的男人,点着头冷笑出来,“我三年前剿了城外马匪,本以为能还海溪百姓一片安宁,没想到竟然还有邪教在暗中残害百姓。”

“当真是好得很!”

说完一拍桌子就离开了大堂,剩下的衙役听了张思九的话也是义愤填膺,拎着衣领就把人关进了大牢和李六三作伴。

天刚亮段灼就敲开了云水间的大门。

“呵,什么稜睁神,不过是一介野鬼也敢妄自成神,”时觅听了段灼的话好笑地摇摇头,顺手将一杯茶递

给了没睡醒的江听晚,“段大人的意思我听明白了,是来找我联手铲除邪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