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我有个问题,”半天没有说话的长奎瓮声瓮气地插嘴道:“为什么要我一起来?”

他对女儿节没什么兴趣,而且出门到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被踩了多少脚,他还穿了刚买了不久的新鞋子,第一次上脚的!

“我们是一家人嘛,当然要整整齐齐的啦,”江听晚说的一脸理所当然。

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江听晚深知做为掌柜的,一碗水必须要端的平平的这店才得以开的长久。

时觅与长奎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的眼底都是一片死寂。

这边正在说话,方才争论谁帕子绣的更好的两个女子却闹起了争端。

“我看你的针脚一点也不平,我那小妹妹绣的都比这个好。”其中一个女子站起身说道。

另一个女子自然不能吃这个亏,开口就反驳了回去,“呵,你配色俗气的要死,红配绿,赛狗屁。”

两个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肯让谁,越说越气激烈,最后竟然扭打在了一起。

游船地方并不大,她们两个闹起来其他人自然也是乱成了一团,船重心不稳开始向一侧倾斜。

“哎,哎,别打,别打了。”船头的艄公发现不对,努力稳住船身的时候还开口招呼着。

不过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思听他说话,一个个你踩了我的裙子,我扯住你的披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