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半天不上床,围着床窸窸窣窣地走来走去,口中还不停地嘀咕着些什么。
最后还是张焕忍不住了强打着精神才把人拉上了床,说别闹了,快睡吧,明天还有不少活计等着做呢。
他娘子没有反抗,老老实实躺在他臂弯里,还小小地嗯了一声。
“这听起来倒是不像有什么问题啊。”江听晚听了半天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忍不出接口说道。
兴许人就是累了一天不想说话了呢?
“哎,若只是不说话倒也没什么,”张焕一张脸已经愁的快要下雨了,唉声叹气道:“可问题在于我那娘子是从来不会半夜起夜的!”
当时他也并没有察觉出来有哪里不对,但是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从庙里回来以后娘子就已经哪里都不对了。
第二日他推开房门就被院中的惨状吓了好一跳,院中横七竖八地躺着牲畜的尸体,家中养的鸡鸭,耕田的牛,看门的狗死了一地,院中的土地都被血水浸透了。
所有牲畜的脖子上都有獠牙咬出来的血窟窿,所以他也就联想到是山上的野狼,黄鼠狼之类的野兽造成的,于是随便找了几个邻居帮忙将家禽牲畜的尸体埋了自认倒霉。
没想到事情到这里也仅仅是一个开始,又过了没两天,他老娘中风了。
啧,听起来是有一点点惨,江听晚在心中默默同情了张焕一下,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