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段灼看着他们这么匆忙离开,心中有股不想的预感。

这股预感在他看到书院的狼藉后达到了顶峰。

百年的大槐树被烧了个光秃秃横在地上,房屋倒是没什么损害,就是地上的青石板不知为何被砸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大洞。

旁边还坐着一个因为书院被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书生。

杜子腾:你想多了。

“大人您看…这…。”衙役小心翼翼地来到段灼身边请示下一步该怎么办。

段灼感觉有些头疼,转念又想起江听晚踩断人腿的干净利落,咬咬牙,“先重新修一下书院吧。”

“费用,本官来出!”

再说江听晚和时觅出了书院后并没有回云水间,而是脚下

生风来到了秦章说的乱葬岗。

不过此时的乱葬岗已经没有了什么墓碑,只剩下了几个不知名的土包包。

“看来藏在暗中的那个人已经走了,”时觅看着这几个长满杂草的土包,“你也怀疑有人暗中收集冤魂?”

“嗯,我在书院就已经发现了,那里的鬼气和在城北袭击我的同出一源,”江听晚脸色有些难看,“没想到在我眼里底下还有人搞事情,这次算他跑得快。”

“下次让我抓住他,看我不打得他飞灰湮灭,当他知道知道谁才是爹。”

说着江听晚就想跺脚,但是看了看那几个土包,想到里面还有鬼睡觉,不甘心地把脚放了下来,“走!”

说完也不等时觅,一路上气呼呼地回到了云水间,进门后和迎面的长奎打了个招呼就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