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杜子腾浑身是血倒下的一幕给了他太大的震撼,抬手摸了摸心房的位置,还有些隐隐作痛,他从来不知道人死了之后还能感觉到直达心底的痛楚。
秦章和杜子腾,一个站在树上,一个站在树下,两两相望,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心病还需心药医,”江听晚冲着时觅抬了抬眉毛,“干得漂亮。”
在池塘边上的时候瘦恶鬼和她说的是,秦章请他们吓杜子腾,但是不能伤他性命。
时觅设下的幻境解开了秦章耿耿于怀的心结,也让杜子腾弥补了此前因为懦弱没有救下好友的遗憾。
幻境中江听晚自称秦章他爹这是时觅唯一没想到的。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子。
过了良久秦章收回目光对着江听晚二人深深施了一礼,“多谢姑娘。”
“免了免了,”江听晚最怕人拜她,吓得打了一半的呵欠都咽了回去,“说起来曾在书院中欺辱你的人都被你亲手惩处,如今心结已结,也该去地府了,可还有未尽之事还要交代?”
还有什么没说的抓紧时间快说吧,这一去可真的是相见无期,想说都没得说了。
秦章闻言又看了一眼杜子腾,神色一暗,摇摇头说道:“想说的在幻境中都说了,剩下的保重吧。”
江听晚见状正要召唤出鬼门,却被时觅拦了下来。
“我倒是有个问题想请教,”时觅看着秦章问出了他最为在意的问题,“你的力量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