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我有个问题,”好奇宝宝江听晚举起手,“既然是你爹对你们下了杀手,你们就算是要报仇,杀的也该是他不是吗?”
就算是以直报怨也应该找对人才是,殃及无辜可不好。
“因为姐姐说即便杀了那个男人,”小女鬼脸上流露出与年龄不相符的黯然之色,她实在无法称呼杀自己的人为爹,“他也只是痛苦一时,要真的让他痛入骨髓,就必须要诛他的心!”
“儿子和赵家的产业就是他的软肋,他精心培养儿子也是希望赵家生意能够再上一层楼。”
“生意黄了总有东山再起的一天,姐姐说要么就不做,要做就做绝,左右那人的儿子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杀便杀了。”
“那人如今年事已高,经此一事后只怕也活不了多久,至于那个奶娃娃,生于巨富之家却无人相护,对他来说也不知是福是祸。”
“如此,我姐妹倒也算得上大仇得报。”
江听晚边听边咋舌,觉着小女鬼的姐姐实在是手段狠厉,竟是硬生生绝了赵老爷所有希望。
不过回过头想想觉得也很正常,若换做是她,恐怕也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毁掉那人最最珍视的东西。
忽然一股无形的压力围绕在江听晚身边,她有些僵硬地转过头,只见时觅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