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晚觉得这人真是不会聊天,怎么净往人心窝子上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还是继续说道:“听人说我刚出生没多久爹娘就相继去世了,我跟着乞丐们生活了几年,后来是城隍庙的守庙老头见我实在可怜才收养了我。”
“后来老头也死啦,我就用积蓄开了这家酒坊,老头最大的心愿就是给城隍爷爷重塑金身,等我攒够了钱就帮他完成这个愿望。”
时觅听后只是“嗯”了一声,没有接话,院中陷入了沉默。
“你,是会法术吗?”过了一会儿,江听晚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你是神仙?”
时觅连忙否认道:“只是会些小法术罢了,哪里就是仙了呢。”
“那就是修士啦,没想到真的有修士啊!”江听晚睁大眼睛,她平时可没少听人说书,当即一拍手就给时觅下了定义,“没想到我竟然捡了个修士回来!那你之前说要找人,是在找你的道侣?”
“咳咳咳,不,不是,”时觅一时不察被口水呛住,咳的满面通红,连连挥手,“只是朋友,很好的朋友而已。”
还用手抚了抚心口,心有余悸地低声嘀咕,“她想拐我回去看门倒是真的。”
江听晚看着他红了脸,偷偷撇了撇嘴,心中暗道,一个朋友也值得大费周章到处寻找?骗鬼怕是鬼都不信,没看出来还这么害羞。
“你之前出现在树林中,又愿意跟着我来海溪,是有这位‘朋友’的消息了?”江听晚想起之前邀请时觅,他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嗯,”时觅语气中带有几分别有深意,“或许过不了多久我就能找到她了,说起来家里人已经找了她很久,都很着急要她回去呢。”
说完后很久没听到江听晚回应,忽然时觅感到肩膀一沉,低头在一看,这姑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