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断续想起的旧事里,林墨为夏清和所蛊惑,趁着提前回京办事的机会找到蓁蓁,故意扭曲他的意思,让蓁蓁误以为他只惦记着夏清婉,于蓁蓁毫无情意。
于是她归还了视若珍宝的沙盘,死在林墨的手里,还被伪饰成灰心自绝的样子。
纵然他查明实情,重惩了夏清和母女,却也于事无补。
而如今,她还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
谢长离自幼孤苦,踽踽而行,这是头一回真心实意地感激上苍的慈悯。
他注视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伸手拉住蓁蓁,在她尝试挣脱时将手握得更紧,脸上竟自浮起点笑意,“听信了林墨的话,跟我闹别扭呢?”
“你可知道,我为何要送你去扬州?”他微微屈膝,蹲低一些,抬眸看着她的眼睛,温声道。
蓁蓁避无可避,却也不再掩藏,径直道:“夏清婉都回来了,鸠占鹊巢的人可不就该腾出地方么,免得往后尴尬。”
谢长离差点儿嗤的笑出来。
“傻。”他屈指敲了敲蓁蓁的脑袋,牵着她往屋外走,“过来,给你讲个故事。”
……
谢长离讲的这个故事,起于十多年前。
那时候他还姓沈,名叫暮时。
他的父亲,名叫沈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