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过程中的曲折,连同一些迫不得已的手段,他大抵也只能以命相偿。
只要得偿所愿,就值得。
谢长离竭力驱走心头沉闷,去想些美好的事情。
譬如云光院里清澈含笑的眉眼。
以她的性子,若知道南桑能保住性命,大抵会很高兴吧?
谢长离不由夹动马腹,想早些回府。
谁知才到府门外,便看到了一副女儿家吵嘴争斗的场面。他那位美貌小妾安静站在树影下,神情有些无奈,被罚不许进府的夏清和却涨红了脸,正气得暴跳如雷。
第17章 生气臭男人,白费她在姬临风跟前那样……
夏清和母女今日其实是有备而来。
自打前次在玉妩跟前吃了亏,夏夫人心里就拧了个疙瘩,因着不甘心,过后还找过谢长离一次,以蓁蓁屡屡闭门谢客为由,试图告个黑状。可惜蓁蓁早就解释过缘由,且谢长离不喜夏清和的满口胡言,当场就驳了回去——
“虞氏不肯见客是因碍于妾室身份,不愿徒生口舌。夫人与她并无旧交,何必屡屡登门相逼。”
一句话就堵得夏夫人哑口无言。
只好灰溜溜地告辞。
回去后,难免愈发心焦起来。
毕竟夏清婉流落在外,始终没半点儿音信,谢长离便是再惦记,又哪抵得过近在枕畔的温柔乡?何况蓁蓁生得貌美,哪怕是夏夫人也不得不承认,蓁蓁的姿貌比夏清婉出挑太多。谢长离纳她不久便已生袒护之心,若耽误个一年半载,难保不会被美色迷了心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