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凑近些温声哄道:“擦擦汗,别闷着,睡起来就好了。”
蓁蓁没说话,索性脑袋一缩钻进了被窝。
旁边清溪不知她为何闹小情绪,却极心疼自家姑娘,忙轻声劝道:“主君歇会儿吧。主子生了病难受,更习惯让奴婢伺候,且刚睡下没多久,想必还疲累困倦得很。主君若有吩咐,等主子睡醒了,奴婢请她去拜见可好?”
仿佛是为应和,被窝里传出蓁蓁闷哼的一声“嗯”。
谢长离无法,只好交给清溪照顾。
回外书房的路上,冷雨仍旧随风乱窜,他冒雨而行,脑海里翻来覆去尽是蓁蓁。
一时是她妆容滑稽拔腿就跑的慌乱可爱,一时是她红着眼睛不肯理他的可怜哀怨,一时又是那股毫无来由的钻心剧痛,和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旖旎吻痕。
怎么回事?
已经好几次了,有骤然闯入脑海的单薄画面,也有梦里的连贯场景。明明并未发生过,却清晰得仿佛曾亲身经历,连心痛的感觉都那样真实——且从无例外,都是为了蓁蓁。
谢长离浴血而行,看惯了生死翻覆,从不信这世间有鬼神。
但近来的事,着实让人费解。
不知她可有这种异样?
谢长离一时间理不出头绪,到外书房后碰见来禀事的闻铎,得知提察司那边有了动静,忙收敛心绪,骑马往衙署而去。
……
夜极深时,雨终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