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合规制,但只要全族隐瞒,再有心运作
一番,也不是成功无望。
只要欺上瞒下,让男修“病死”即可。
礼晃大笔一挥,提前批了他的府主之位,正跋山涉水前往灵山的表兄机关算尽一场空。
他想起那枚无处可去的玉佩精,干脆命仙童将它送予那名男修,当做得偿所愿的贺礼。
在一处云雾缭绕的山洞里,灵器法宝琳琅满目,奇珍异宝成山堆积。
礼晃将这些年间积攒的家私清点一遍,觉得还是少了许多东西。
他怕聘礼给的不够多,又怕丛不芜瞧不上。
丛不芜曾在仙山修道,细细算来,是他高攀。
礼晃心觉时机成熟,向项运阖与礼非节坦白了一切。
项运阖静默许久,斩钉截铁地说:“我不同意。”
礼晃:“我已备下聘礼,不劳母亲费心。”
“晃儿,你明知灵山需要的是一个完美的主人,你是灵山之主,不能娶妖邪过门……”
项运阖细眉紧蹙,再三规劝。
礼晃心意已决,此事万没有转圜的余地。
“兄长德才兼备,又有父亲倾心教导,能力绝不在我之下,若是灵山不允,灵山之主的位置,我愿拱手相让。”
礼晃甚至偷偷地为丛不芜做了一盏魂灯。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之际,丛不芜不见了。
魂灯火光摇曳,她还活着。
寇苏台死在原岁侣之手,礼晃派人盯紧他,整整两年,有关丛不芜的一切,却依旧音讯全无。
他寻遍天地山川,江河湖海,掘地三尺,不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仍然不见丛不芜的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