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灵巧地脉动脚步,探爪推了推房门。
“沾衣沾衣,我是小咪。”
这倒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明有河刻苦寻觅的那只白猫,当真与城中的蝴蝶精厮混在一起。
它甚至还替蝴蝶精登台表演。
明有河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蹭了蹭它,揶揄道:“慎拾得,你什么时候改名叫小咪了?”
慎拾得瞪他一眼,摇身一变,变回花容月貌的“花沾衣”,毫不犹疑给了明有河一脚。
“傻狗,你来做什么?”
“我变不成人了,向你讨个法子。”明有河单刀直入,“你上回不是说你会这招吗?快教教我。”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慎拾得说完又悄摸地撇了一眼丛不芜,“你放着身边的大人物不用,找我作甚。”
它只是一只会弹琵琶的小猫咪。
“小咪,你在和谁说话?”
珠帘微颤,眼前的房门突然自内拉开,花沾衣看着慎拾得,皱眉道:“你怎么还用着我的脸?快不变回来。”
明有河窃窃低笑,慎拾得不情不愿地变成一个白衣翠衫的傲然公子,干巴巴地指了指明有河与丛不芜:“哦,这是我朋友。”
丛不芜:“叨扰了。”
他们一看便知有话要说,花沾衣敛眉,侧身道:“二位进门来说吧。”
冠十三娘跟随那根引路毛赶来时,赌坊已经清了场子,花沾衣哭得梨花带雨,慎拾得瞧得心里难受,不住地为她擦着眼泪。
“沾衣,你别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