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还是在为云竹西。
明有河顿时了达通明。
他也不想欠人恩情,抬手将丛不芜鬓间的红牡丹摘下来,簪在了自己鬓间,道:“我来吧。”
丛不芜一下站直了,宛如见了鬼。
明有河的脸扭曲变幻,身形越来越袅袅多姿,娉娉立在面前,竟真是个俏丽佳人。
明有河抬袖轻掩红唇,眼波流转,情意绵绵,捏着嗓子道:“郎君,奴家去了。”
丛不芜笑着推了他一把,“阿黄妹妹,去吧,去吧。”
风过竹梢,惊起几只雀鸦。
鼠婴被丛不芜牵在手里,眨眼的动作都放轻了。
丛不芜特意叮嘱他:“别说话。”
鼠婴知道他们这是“隐身”了,歪头看看斐禁,见他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没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致。
远处的竹冠发出细微的异响,鼠婴站在黑鼠背上踮起脚,凝神观察着前方。
响动忽然停止了。
光影在丛不芜脸上投下一道不甚明显的亮光,明有河远远回望过来,视线绕过默然许久的斐禁,冲丛不芜眨了下眼。
他清清嗓子,可怜柔弱地捂住胸口,秀眉紧蹙,低低哭了起来。
鼠婴站得高看得远,将“明子捧心”的奇景尽收眼底,愕然之余,只觉得快要憋不住笑。
明有河显然没有白哭,片刻功夫不到,远处又传来些许动静,窸窸窣窣后,眼见出
来一位黄衣男子。
他明明站得很远,声音却清清楚楚,如在耳畔:“美人儿,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