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哩吧嗦,”苏涉水只当他在放屁,“那你师尊没告诉过你,无野心无以致远吗?修行之人,最不能缺的就是与天比肩的野心。灵山培养的就是野心,你若不服,还是快些滚下山去吧。就一句,打还是不打?”
原息倒是没料到他如此气盛,退后几步道:“不打。”
他不禁皱眉,早知礼晃一门子弟各个离经叛道,一悟百悟,一通百通,可他们悟的道,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
苏涉水唾骂一句:“怂包。”骂完就要离场。
道场中却是一静。
“原息。”
礼岂温和的嗓音让原息心神一定,旋即大惊失色,抬手捂住了嘴。
他还没想好编什么谎圆过去,方才气焰嚣张的苏涉水已经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逼。回,低下头装起了鹌鹑。
“师尊……”
待众人回神,礼晃已经站在了礼岂身边。
“兄长。”
礼岂微微笑着,“这等小事,怎么连你也惊动了?”
礼晃不答,只是凉凉扫了苏涉水一眼。
苏涉水两膝骤软,差点跪了下去。
礼岂道:“此事乃原息有错在先,我会依照宗规,罚他去傲来峰守峰三日,手抄经书七十二遍。”
原息不敢多言,拱手道:“弟子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