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冉冉猛地摇摇头,下一秒再看血渍已经不复存在,她只当自己是关心过度出现了幻觉。
她力求完美,光是修复这个胳膊就用了将近一个晚上的时间,直到晨光逐日才停下了手中的美工刀。
又是一个晚上没睡,但她并没有感到一丝困意,就连呼吸都持续保持亢奋。
花园里的花换了又换,陈冉冉已经接替花匠身份成为了这小花园里勤劳的小园丁,等待清晨花露莹润正好推苏禧出来感受一下春意盎然四月甜悠悠清新花香。
陈冉冉拿干净毛巾给苏禧擦擦脸,如擦拭珍宝般小心翼翼。
那双真亦假、假亦真的眼睛无神却有情,若非这是陈冉冉亲手制造恐怕就连她都会以为面前这个坐着的是真人。
尤其是眼睛里的微型摄像机正在有序地左右晃动着,时刻提醒她眼前的苏禧是个假石膏雕塑。
“平时不见你这么认真看我,”
在摄像机地操控下每一眼都显得那么木讷,俨然像个受程序指令驱动的机器。
陈冉冉莫名其妙就开始跟他较劲,即便她自己也清楚跟一个假石雕没什么好生气的。
隔壁601阳台里,新搬进来的女租客这会正在阳台上晒衣物,感觉到另一边有异样放眼瞄了瞄,她隐隐约约看到花丛后有一个人在轮椅上坐着,来回摆手动作似在摘花。
前几天她才听到602有唢呐和南无声传出,因为对这一类事情尤其避忌特地到外面租了个酒店躲了一天,从那天回来以后她就没见602的房门开过,更不见有人出来。
除了昨天晚上半夜的一声哐当以及门外的推拉争吵声。
“看吧,男人即便是坐在轮椅上也不会老实,”男租客附和一声,他光是看背影就猜到苏禧帅得惊为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