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苏禧死后齐恒日日为他念经祈福超度,但可惜的是再怎么寻觅都不见亡魂。
“是我无用,这么多年都没能找回苏王和大将军。”齐恒愧疚又自责。
苏禧感慨一声长叹气:“不是你的错,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要陷在过去的痛苦回忆里。”
他将父王和王兄的骨灰坛拿出,小心翼翼捧在胸口前。
“曹作这个人恶心至极,将我父王和王兄的骨灰藏在发旋上,也是直到他死那天我才发现。”
而现在,苏禧将骨灰转移交到齐恒手上:“辛苦齐老先生为我父王和阿兄引魂超度。”
“好,”齐恒饱含热泪接过。
“那,少将军您呢?”
他同样想还苏禧一个安生。
身后十来步的地方陈冉冉远远站着,她并没有听到两人在说些什么,虽然平静神色中抹过一丝惊慌迟疑但最终还是决定不过去,有且仅有落在苏禧后背的无声遥望。
苏禧感受到了,回头对视附上炙热温和浅笑。
“我还有更重要的安排。”
既然如此,齐恒选择尊重,弯腰尊敬半鞠躬后在不舍中隐忍离去。
到夜半时分,苏禧和陈冉冉在平静相拥入睡,声寂却无眠。
“父王和长兄都安好送走了?”
“对,”上千年的牵挂执念总算在今天了结,但奇怪的是苏禧却愈发心慌,只能通过索取拥抱缓解。
他十分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明显的变化,在身不由己中被点点剥离。
陈冉冉提议道:“改天等道长安顿好,我们带上祭品去拜一拜,应该正式地扫扫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