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为人,江云月要为她犯下的罪行付出相应的代价。待她接受司法公正后,我和你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到时候我们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不用再畏惧世人的眼光。
陈冉冉永远忘记不了钟辉拿出苏禧的照片时那副虎视眈眈自以为大局在握而睥睨众人的轻蔑姿态。
“短短半年,我已经见证了太多人的离开,苏禧,你现在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动你。”
只有努力扼杀每一个微不足道的不安才能让她勉强心安,努力着放下心来过日子。
过往经历太多注定会让陈冉冉变得敏感,在越努力贪生的同时就意味着会面临更多的死亡恐惧。
苏禧明白了,乖乖点头,他在努力说服自己不要过多执着。
“可以再亲你一下吗?”
陈冉冉说话的声音变得很小,羞涩感冲涌轻轻颤。
苏禧的反应让她为止着迷,他的耳朵软软的,热热的,很有弹性。
苏禧挪了一下身体,宽敞胸膛接柔软入怀。
那蜜嗓音清甜,辗转徘徊耳侧渐悠扬,如饮果酒酣畅飘洒心田。
他特地低了下头,让温热耳垂擦唇而过,留恋不止的不仅是陈冉冉一个。
“算是赔偿吗?”
陈冉冉亲一口,咬一口,故意逗他玩,不过一小会他的红耳垂就像喝饱水的玫瑰般温温湿湿娇艳欲滴。
苏禧呼吸沉重,半眯灵眸晶莹如凝露,轻轻一抹划眼角而落,他的理智和冲动在矛盾挣扎着,上半身躯体在拥抱在索取,下半身僵直在失控中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