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这个女孩就像是鬼一样缠着他,路过三四个站点无一例外都有她追公交的身影。
他直接被吓尿了,公交车行驶的速度越来越快,路上的雨夜越来越大。
原本将近三个小时的车程他硬是用了一个小时飞速疾驰回到公交站场。
但事情还没完,就在他即将下车离开时身后传来了一声呼喊:“师傅。”
他不敢回头,三个后视镜对着迫使他眼睁睁地看到那个浑身湿透的女孩步步向自己逼近,将近还有几步之近时她伸出了双手企图摸向主驾驶位的防护门。
女孩笑了笑,面容僵硬如扯线公仔,在开门之前挥手向司机打了声招呼:“你怎么不等等我呀?我全身都淋湿了。”
雨水滴答,顺着透明玻璃门一路滑落。
在强烈的恐惧感刺激下司机失声,下一秒在女孩推门进来之前两眼一黑晕死过去。
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已经死了,被抛尸在一个不知名的深山里。
那个女孩用刀划开自己的手腕,血流滴滴的正下方有一个面色青白的小孩在贪婪地舔着自己的血,一口喝完接着一口,一直嚷嚷着还要还要。
他就这样无了,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声救命。
“那个男孩喝光了我的血,我死不瞑目,他还说我的眼睛难看,一边喝还顺手给掏了出来。”
将近5天时间里,他被迫躺在那鼠蚁蛇虫遍布的山野,血干了,肉枯了,在孤寂中渐渐尸烂。
女人,小孩,苏禧和陈冉冉默契对视一样,真是她。
陈冉冉将手机里江云月的照片递到男人跟前,询问道:“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