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忘了,在作法开始之前她将所有人都赶出了别墅,就连曹作现在都没有了踪影。
江云月试图冷静,但赵晨可不会给她太多的救援时间。
最后她几乎是用了所有力气将失血倒地的赵晨拖到了小顺的床边,一点一滴汲取外流鲜血。
即便借不了赵晨的命,那点鲜血还是有用的。
“小顺,来,喝一点,多喝一点,喝完这些明天妈妈明天再给你找新的血缘。”
她已经失去了理智,双手捧血几乎是以一种灌的姿态去喂小顺。
等到陈冉冉和苏禧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为了引开曹作他们以及跑到了深山里。
本以为能帮赵晨逃过一劫,但却万万没想到他会以结束生命的方式去报复江云月。
“别看,”苏禧捂住陈冉冉的眼睛,场面太过于血腥,江云月也过分变态。
这是陈冉冉人生中经历的第三个血流成河,她不受控制地回忆起过去的所有。
倒在地上头破血流的石钟鸣,用画笔扎穿心脏将胸口染成红化的阿豪,刀子捅向大动脉血花如瀑布飞溅的赵晨,他们三人的身影不断在陈冉冉失去理智的脑海中逐帧轮播。
这些闻着想作呕的血腥味像呼吸一样常在,直到整个鼻腔都被完全充斥。
再次睁开眼睛,眼前一切都变了。
“苏禧,你怎么那么红?”
陈冉冉使劲揉搓眼睛,闭上再睁开;起初她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但不管怎么样都无济于事,眼睛看到的所有事物都会覆盖上一层虹膜。